任昊逃之夭夭。
他早该想到,那种蹩脚的谎言定是无法瞒过夏晚秋,唉,现在可好,当场被拆穿了。
任昊感觉自己这面子丢大了,而且,夏晚秋既然知道自己偷偷占过她便宜,那以后对自己的态度会不会更糟糕呢?
由于急着逃走,任昊见公交来了,连车号都没看就上去了,一问之下,方知道坐错车了。
过了两站地,他下来换乘两趟车,下午一点才进了家门。
躺在床上,任昊忽然又想起一个问题,夏晚秋那晚确确实实地喝醉了,那样的话,她怎么知道自己干过什么?
如果夏老师以为自己亲过她或者摸过一些比较关键的部位,那,岂不是完蛋了?
任昊惊出一身冷汗,这可怎么办,难道要跟她坦白从宽,说,我就摸过您大腿丝袜和局部胸脯,可那样,她也不会相信吧?
正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这天夜里,任昊做了个噩梦。
幽幽梦境中,眼神掠着杀气的夏晚秋就好比恐怖片里的形象构成一般,龇牙咧嘴地掐住任昊的脖子。
奈何任昊怎么挣扎,却也都无济于事,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夏晚秋的指甲一点一点陷入自己的脖颈、喉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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