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叶澄醒来时，脑袋昏昏沉沉的，身T也很沉重，总觉得作了很多梦，依稀记得的几个梦里，最清楚的是刚结婚的第一年。
当时她很幸福，在两人浓情密意时，周良安对她很温柔，往後那几年她经常想起那样的他，可是後来怎麽变的，她在梦里想不明白，直到现在她才想起，那时候他以共T时艰的理由被资遣，後来找工作也不顺利，渐渐地就变了样。
物是人非。
这四个字在叶澄脑海中浮出，泪水一下子就涌了出来，怎麽止也止不住，她放任泪水从眼眶中滑落，刚被家暴时她哭得很厉害，後来却怎麽也哭不出来，只剩下疼痛漫无边际。
「呜……唔……」
昨天狼狈离开的周良安，她曾经那麽痛恨，现在却很肯定以他的自尊心绝不会再出现在自己面前，原本压在肩膀上的重担彷佛被卸了下来。
「……嗝……呜……」
她低头将脸埋进掌心，迟来的眼泪彷佛永远也流不尽。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哭了很久，但一看见镜中那双哭肿的眼睛，忍不住笑了，眼泪也瞬间止住。
「好丑。」
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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