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得我。」
沈知意难以置信地望着他。
「父亲一直以为你战Si北境!」
陆承岳缓缓垂下眼眸。
「那一年,我确实Si了。」
「Si的是那个忠於朝廷的陆承岳。」
「活下来的,只剩替三十万将士讨回公道的人。」
他的眼中没有疯狂,只有压抑了二十年的悲痛。
沈知意一时竟无言以对。
她忽然意识到,眼前这个人,或许并非天生的恶人,而是被仇恨吞噬了一生。
然而,萧景珩仍旧沉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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