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再次见到这个名字,她终於知道,父亲早已预料到会有今日。
顾长卿看着她,淡淡一笑。
「你父亲,是我一生最敬重的人。」
「也是……我最遗憾的朋友。」
萧景珩冷声道:「既然如此,你为何成立彼岸花,挑起南疆之乱?」
顾长卿没有立刻回答。
他走到神像前,轻轻抚m0着那卷金sE的天机图。
「因为这天下,从来没有真正的太平。」
「二十年前,北境三十万将士的Si,是为了皇权。」
「如今各地藩镇割据,外敌虎视眈眈,朝堂依旧争权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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