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形状。
却没有根。
韩飞忽然笑了一下。
那不是他平常被伊菁逗出的浅笑。
那笑很冷。
冷得像刀背擦过冰。
「所以你们替我准备了一个无名的牢房,然後叫它保护。」
灰外套男人站在旁边,没有说话。
长桌後,穿白衣的人第一次开口。
他的声音b深蓝外衣的人柔和些,却不见得更温暖。
「当年若不准备封存名,你可能活不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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