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冬至是被J叫吵醒的。
他睁开眼的时候太yAn已经升了老高,晒在脸上暖融融的。他翻了一个身,腰背酸得像被人揍了一顿,胳膊抬起来的时候手肘关节咔哒响了一声,舒服得他哼了一下。
然後他愣住了。
他攥了攥左手拳头,掌心那条暗金sE纹路已经淡到几乎看不见了,像一条褪了sE的旧伤疤。但他清晰地感觉到掌心里多了一种奇怪的东西——一种说不清是温度还是震动的微妙感应,像是皮肤底下埋了一颗极小的脉搏,正在以一种异於心跳的节奏搏动着。
「醒了?」白灵犀的声音从厨房方向传过来,她端着一碗粥走出来,放在石桌上,「刘村长煮的,趁热喝。」
陈冬至坐起来接过粥,扒了两口,温热的米汤顺着喉咙滑下去,胃里暖洋洋的,人总算彻底清醒了。他三两下把粥喝完,放下碗,开口第一句话是:「白灵犀,你手上那个红点今天怎麽样了?」
白灵犀把右手腕伸出来,皮肤光滑洁白,什麽痕迹都没有了。她又把左手也伸出来,然後忽然皱了一下眉:「你等一下。」
她翻转手腕,在手背靠近虎口的位置停住了。陈冬至凑过去一看,那里的皮肤底下有一条极浅的淡金sE线条,b头发丝还细,约莫指甲盖长短,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
「什麽时候有的?」陈冬至问。
「刚才你喝粥的时候我洗碗,水冲到手背上才发现。」白灵犀把手收回去,表情说不上是紧张还是好奇,「昨天晚上还没有。」
陈冬至把自己的左手摊开,掌心里那条褪了sE的纹路跟她手背上的淡金sE线条,无论从颜sE还是质感来看,都是同一类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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