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剑的时候隐约感觉到一GU微弱的力量从掌心流进剑身,又从剑身流回掌心,像一个缓慢而稳定的循环。剑似乎跟他的手之间建立了一种奇异的连接,不再是单纯的「拿着一把兵器」,更像是它变成了他身T的延伸。

        他试着劈了一下旁边的枯木桩,剑刃毫无阻碍地切了进去,切口平整光滑,b他以前用这把剑时利落得多。但劈完之後,他感觉到一GU轻微的疲惫感从手臂蔓延到肩膀,像是刚才那一剑消耗了他某种看不见的T力。

        「有点意思。」他把剑收回鞘里,靠在墙上琢磨了一会儿。

        白灵犀蹲在旁边,用自己的小笔记本记录了这两天所有的观察结果,从井水变sE到红绣鞋的绣纹,从棺材的尺寸到面具的碎裂过程,事无钜细写了快二十页。

        「你在写论文?」陈冬至瞥了一眼。

        「职业病。」白灵犀头也不抬,「回去以後整理一下,说不定能发一篇核心期刊。」

        「你打算怎麽写?湘西地区超自然现象田野考察报告?」

        白灵犀终於抬头看了他一眼:「我还没想好。」

        傍晚的时候,陈冬至收拾好了行李。背包里装着六枚镇魂钉——他原本想把钉子重新埋回阵脚里,但石棺已经封了,钉子嵌在棺材盖上是拔不出来的了,他手里这六枚就成了多余的。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它们带上了。

        「以後说不定有用。」他把钉子用布包好塞进包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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