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低头看着自己左臂上那条暗金sE的纹路,末端那个三瓣花形状的分叉在日光下隐约可见。他以前一直以为那条纹路是某种被动x1收的「残留物」,但现在他开始怀疑——那些纹路可能不只是沉淀,它们可能是有「方向」的。

        如果七团火焰对应七个窍位,那每一团火焰的形态就是一个「步骤」。他T内的纹路从掌心开始往上长,经过肘关节,向肩膀蔓延——这个路径本身,就是那七个步骤的顺序。

        他太爷当年通了两窍就停了。而他现在正在通的第二窍,对应的火焰形态是肘关节处那个三瓣花分叉,跟钵上第二团火焰的形状一模一样。

        「白灵犀。」他说,「我好像知道第二个窍怎麽通了。」

        白灵犀看着他,没有说话,但她的眼神里有一种「你确定吗」的询问。

        陈冬至没回答。他把钵用布包好塞进背包,爬上坑沿站直了身T,目光落在远处城市的楼宇轮廓线上。沈国栋站在一边,满脸困惑地问:「陈师傅,这个钵要不要交给考古所?」

        陈冬至想了想:「先放我这儿,我研究几天。你那个项目继续施工没问题了,窑炉遗址的坑填平就行,地气已经通了,不会再有怪事。」

        沈国栋如释重负地连连点头。

        回去的路上白灵犀开车,陈冬至坐在副驾驶把那口钵抱在膝盖上反覆端详。车窗外的街景在移动,秋天的yAn光斜照进车厢里,把钵面上那些火焰图案照得层次分明。

        「你那个纹路,今天又长了一点。」白灵犀忽然开口,视线没有离开前方的路,「你刚才蹲在坑里挖的时候袖口滑下去了,我看到它已经过了肘关节,往大臂的方向去了。」

        陈冬至低头把袖子撩起来看了一眼,果然,暗金sE的纹路末端的确越过了肘关节,一小段浅sE的纹路正沿着上臂内侧的方向缓慢延伸,像一条正在探索路径的触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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