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铁生被派来,不只是查潭和井。」他道,「他若只查潭和井,Si气一开就该走。可他没走,因为他也被人推到了线上。有人要他看见,有人要他带走,有人要他活着出去把话传回去。你以为你们是无意间闯进来的,其实你们早就在别人的路上了。」
这一句落下,白萤的神sE终於变了。
杨伯看着她,慢慢道:「真正翻盘的,不是水潭开口,是有人借着这次开口,把整个局的主位换了。」
风从巷口吹进来,带着一点甜腥味。她知道那是水潭Si气残留下来的气味,还没散乾净。也正因如此,她忽然更清楚地意识到,杨伯今日来找她,不是单纯想传话,而是要她知道,自己接下来已经没有退路。
「陈铁生呢?」她问。
杨伯的眼神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还在水潭边。」他说。
白萤的肩头一紧。
杨伯看着她,语气很淡,却压得很深。
「他替你留了路。」他说,「可那条路,不会只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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