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略显柔弱的娇躯在微凉的空气中瑟瑟发抖,惊惶的幼龙从被褥里爬了出来,然后向前挪动了半步,拉斐尔刻意留下的自愈能力让女孩伤痕累累的身体早已恢复如初,哪怕讲这只幼萝搂入怀中细细亵玩,也不会察觉出任何的端倪,但有些东西不会因此消散,嫣红娇嫩的阴蒂被坚硬的金属禁锢,哪怕没有任何人的挑逗,也只能这样暴露在外面,如同璀璨夺目的血红宝石般,银白色的乳环和铃铛还挂在女孩香软滑腻的鸽乳上,随着她娇躯的爬动,而摇晃出清脆的响声。
“欸,我吗?我出去啊,不打扰你休息了~”
拉斐尔的嘴角微微翘起,虽然早已经玩弄过了幼龙身体的每一处角落,也享用过了寸止地狱下杂鱼雌萝发情的淫媚呻吟,但果然,自己还是想听听女孩……羞怯而又主动的示爱和求欢。
当然……现在还听不到吧。
“不,不用,不会影响到我休息的……所以……”
“所以什么?”
根本不要用什么话语逼迫,这只才刚刚被抛弃过的萝莉便器肯定会像只幼犬般摇动着龙尾,然后苦苦的向自己哀求。
“可以,可以和我……一起吗?我知道你还恨我,但……我求你啦,就,就这次,可以,可以吗?”
“一起……呐……凭什么?!凭你当初不顾约定将我抛下,还是凭你现在人尽可肏的贱畜雌躯?”
明明现在就想要将这只幼龙推倒在床上,在肏干到哭泣告饶后在搂入怀中好好疼爱……但拉斐尔却只是发出了一声略显扭曲的冷笑,然后挂着凄厉的神态,回望着已经因为她的回答而怔住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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