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等博士接过干员递给她的酒瓶后,就开始在干员们热情的敬酒下不自觉地喝了一杯又一杯,本就在无数次的接触间被磨灭到所剩无几的警惕心在酒精作用下一点点被抛之脑后。
肌肉记忆让她习惯性的稍稍撑开面罩,抬头将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又在被看清面貌前放下了面罩。
“博士,你也说几句啊,就当是讨个新年好彩头了。”
…彩头…?哦对,很快就新年了啊…
博士醉眼朦胧的想要起身敬酒,但身体却比大脑更先做出反应,就连视野中的景象也变得滞后了一些,她的理智告诉她这是异常的,但精神却变得亢奋起来。
她猛地站起身,想要深吸一口气好做一份临时的新年总结,但面罩却阻碍了她的呼吸,本就在酒精下不甚清醒的意识开始对这个她本来就经常脱下的伪装感到不满起来。
于是她干脆利落地摘下了面罩。
“大家这一年辛苦啦!”
失去了面罩的变音,中性的声音变得软糯,清脆而又熟悉的少女声在众多干员们耳边响起,酒意下摇曳的尾音将记忆里那些霏糜的片段勾起,连带着一直以来“夜班干员”的身份也昭然若揭。
这热闹的场景突然变得寂静,只剩下博士咕嘟咕嘟饮酒的声音。
博士舔了舔酒杯边缘,亲昵地贴上一旁拿着酒瓶的凛冬的脸庞,在她的眼前晃了晃着酒杯,示意她给自己倒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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