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第一发,怎么能射在口中呢?是不是,司辰?”帕米埃说道,将维尔汀的小屁股放在了台子上——那个载着正义与荣光与尊严的位置,那是帕米埃将那本法典所放,又将手放在上面,然后庄严宣誓的位置,此刻则成了维尔汀的“座位”。

        帕米埃急不可耐地运动着腰肢,将肉棒插入了维尔汀的体内。

        “哈……啊啊……啊……”插入的一瞬,少女的身子不由得痉挛。

        舌头探出口外,圆润的脚趾向内勾起。

        帕米埃抱住她的蜜臀,不断地进出着。

        爱液滴在桌沿,落下,逐渐变成了一条线。

        “司辰……司辰……维尔汀……”帕米埃低声说道,亲吻着她的鼻尖,她的脸颊,她的眉心,似乎在品味什么一样细细寻觅。

        维尔汀的身子颤抖着,似乎能听到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声——仿若抽泣,又如娇吟。

        带着手套的手指轻易进入了那已被开发的雏菊,在那柔软的肠道之中摸索着,感受着前面的忽然紧致与放松带来的律动。

        “唔……咳……帕……唔……”维尔汀上下运动着,含糊地说着什么。

        而这些话语则被帕米埃直接化为了情调,忽略不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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