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真有那日子我也被玩死了,不行,我不会放弃,只要让我知道是谁在捣鬼,决不放过他!”钟佩婉愤怒地说,“碎,尸,万,段!”
这几日她已经不像头一晚那么恐惧得发抖,还有一点逆来顺受,甘心接受那魔鬼的调教,可她真正害怕的是,那魔鬼显然志不在此,不仅让她淹没在无穷无尽的性欲大海中,还若干次地将男人的浊物深深地射进了她的身体。
那浊物是真实的还是虚幻的?
她会不会因此怀孕呢?
一旦生产,她会生出一个什么东西?
难道会是——一只鬼?!
这种深植于心底的恐惧才是促使钟佩婉积极找出真相的动力。
可真相在哪里?
钟佩婉望向苍茫的天空,眼中充满了迷惘。
……
老谈很快意识到自己犯了个技术性的小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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