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回秦家,那也好办,嫁人便是。”荣安帝抬手在桌上轻扣了扣,见秦鸢未出声,接着道,“不过受你名声所累,若朕替你做主,男方家再不情愿,也不会抗旨不尊,但你嫁过去的日子是否好过,却也难以定论。”

        秦鸢见荣安帝字句清晰,想必是有了打算,只能道:“那陛下的意思是?”

        “不若比武招亲?”荣安帝笑道,“朕知你武功甚好,习武之人也不酸腐,想必合你的性子。再者比武招亲乃是自愿参与,愿意来参加的男子,自然也是自愿娶你。”

        荣安帝说得笃定,秦鸢自知再无回寰,只能应下,“臣女遵旨,不过臣女想向陛下讨个恩典。”

        许是见她从善如流,荣安帝心情甚好,“你说。”

        “臣女想做最后的擂主,打过臣女的人,才能做臣女的夫婿。”秦鸢话说得不卑不亢,却自有一番傲气。

        第一卷第7章不想回秦家,那也好办

        荣安帝定睛看着她,似是恍惚了几秒,又醒过神来,大笑道:“依你!”

        众人在宗正府又是山呼万岁恭送皇帝圣驾,谕旨金口玉言一下,秦家再是不情愿,在嫁妆一事上再争不得,皇帝前脚刚走,秦修文后脚便一甩袖子,冷哼一声,头也不回走了。

        梁如烟望着秦鸢踌躇半晌,最终只得长叹一声,追着秦修文去了。

        长辈的气闷与秦芸芸无关,她脸上含春带笑,得意地扫了一眼秦鸢,正要开口说些什么,却见楚知南行至秦鸢身边,神色晦暗难明:“鸢儿,你的脾气,真该改改了,除了我之外,天下男子还有谁肯如此纵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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