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怀王府才办了喜事,今日怀王妃就携了新妇上门?

        刘府丞脑子一转,便知今日这事不能善了,忙给门边候着的小吏使了个颜色,便引了怀王妃入座,恭谨行礼道:“不知怀王妃今日所来何事,下官已着人去请宗令大人,王妃稍等片刻。”

        怀王妃端起小案上的茶觅了几下,又嫌弃似的放下,闻言眉头微皱,“何须麻烦宗令,一纸和离书而已,你一个府丞难道不会写?”

        刘府丞心中一跳,面上却更恭谨了,“毕竟是王府之事,下官未敢论断,还是需由宗令大人做主。”

        怀王妃一挑眉,未再说话了。

        秦鸢心中也是不定,她之所以如此着急要来宗正府,无非是想趁着楚知南未回城中的时候,做实他新婚夜“逃婚”一事,好叫行事更便宜些。

        可如今的宗令是老安王,老安王与怀王府不大对付,行事不会偏袒怀王府,想来对她有利。

        两相权衡,秦鸢也不再说话,只等人来。

        好在安王虽年纪大了,上值倒是不含糊,不过半柱香时间,门外通报声渐起,安王到了。

        秦鸢心下一松,下一瞬,另一道怒气横生的嗓音已喝到秦鸢面前:“你个孽障,是要作何?!”

        秦修文怒气冲冲行到秦鸢面前,抬手便直直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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