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周贵妃接过那碗燕窝,细细搅了搅,眉眼间已全无哀戚之色,“不然我为何在这哭了一晚上。”

        “你父皇要将秦鸢指婚给你,林家就被迫要站在你这边,若我不哭一哭,表明我对这桩婚事的‘不满’,明日皇后不知要说些什么。”

        他们皆心知肚明,却都要做一些该做的事。

        扮演一个慈爱公平的父亲,扮演一个受宠娇气的贵妃。

        楚砚之心中闪过一丝倦意。

        那他又在扮演什么?

        他面上功夫极好,周贵妃浑然没有注意,只就着指婚一事,继续道:“我虽身居宫中,这秦小姐的事,却仍有耳闻。”

        “她倒是醒悟得早,没有叫怀王妃那佛口蛇心的人骗了去,可她那行事作风,我却不喜。”

        周贵妃出身书香门第,在她看来,秦鸢做事,可谓大胆出格。

        “可她既然做了你的正妃,若是能一心一意帮你,也算有些用处,那咱们也得好好待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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