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许是个阴天,熹微的晨光恹恹落在红墙琉璃瓦上,延绵如画卷的皇城像是浸进了旧墨,少了几分宏丽巍峨。
“贵妃娘娘那儿,有没有什么忌讳的?”秦鸢轻声问道。
皇后如何为人与她干系不大,周贵妃才是她的现管。
“没什么。”楚砚之想了想又道,“我惯常也不太进宫,你也不必过于拘束,就以待长辈之礼正常待之即可。”
“那可不行。”秦鸢却反驳道。
楚砚之以为她要说些什么待贵妃如亲母的客套话,便听秦鸢一本正经,“秦家的长辈听说叫我气得心口疼的心口疼,下不来床的下不来床,我怎么能如此对待贵妃娘娘呢?”
秦鸢冲楚砚之眨眨眼,心道:脸色终于好了一些。
若说楚砚之的脸色在出了皇极殿时还尚且能说是冷然,那朝永宁宫去这一路上,那脸色则简直可谓沉得滴水了。
此刻见他神情终于和缓,秦鸢心里一松的同时,也不免有些腹诽:这脸色,知道的是去见老娘,不知道还以为是去见仇人。
永宁宫外早有宫人翘首以盼,老远见了秦鸢二人,便有人快步入殿内禀告,又有人拥簇过来,朝二人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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