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哥哥。”他像个小鸟一般靠在楚砚之脚边,叽叽喳喳的。

        秦鸢瞧着新奇,只见楚砚之伸手轻轻擦过他脸上泪痕,朝她这边点了点头:“怀之,这是你嫂嫂,还不去跟她见礼。”

        楚怀之拧着小手僵了半晌,终究耐不住楚砚之目光的压力,噔噔噔跑到秦鸢身边,低头道:“怀之见过嫂嫂。”

        “秦鸢见过八皇子。”秦鸢也给他回了半礼,他又快速缩回楚砚之身边,伸手扯着他从轮椅扶手上垂下的袖子。

        秦鸢拿眼问他,楚砚之会意,开口道:“母妃留了午饭,我听宫人说你在园子里,也出来透透气。”

        秦鸢眸子又落在楚怀之身上,他正好奇地偷偷打量他,被她目光捉个正着,倒也不惧,正大光明地也回看着她。

        “这是我一母同胞的弟弟。”秦鸢一怔,周贵妃年纪已是不小,还能诞育皇子,看来属实是圣眷正浓。

        “从前我常闷在家中,竟不识八皇子,是我寡闻了。”她道。

        “他自幼体弱,定国寺的高僧说需得十岁才能记名玉牒,因此晓得他身份的人不多。”楚砚之解释道。

        秦鸢恍然大悟,怪不得她前世不知道有八皇子呢,她都没活到他十岁之时。

        两人说话间,楚怀之都紧紧攥着楚砚之的袖子,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边,秦鸢有些意外,“你们兄弟,感情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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