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寻到第二处,她就发现了贴在假山洞中的避着眼发抖的小孩儿。

        “来,小殿下,不怕。”她伸手将他轻轻拽过来,将他的右耳按在自己肩上,一只手稳稳盖住了他的左耳,“不怕。”

        楚怀之呜咽两声,在雨中听得不甚清楚,她抱着他又拍了拍,“我带你去找哥哥。”

        她抱着楚怀之从假山丛中绕出来,楚砚之还在院中,她双手离不开怀中孩子,正要唤人来,便听楚砚之道:“你抱着他,我自己来。”

        她这才发现,楚砚之的轮椅原来是可以由自己转动的,只是......

        如今大雍尚宽袍大袖,如果他要自个操作这轮椅,就算绑了袖子,也少不得要蹭上泥土污物,定是要被人说不雅的。

        而如今,雨水已将院中地面打得一片狼藉,楚砚之行动间,就连雪白的里衣袖子,都染上了泥水。

        好在路终是不远,三人很快退至廊下,楚怀之大半个身子被她护在怀中,又盖了她的外衫,倒是没淋湿多少。

        反观她同楚砚之两人,则与落汤鸡无异了。

        王府中的下人远远在回廊另一侧挤成一团,却没人敢越那雷池,朝这边跨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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