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鸢眸光一闪,神色晦暗。

        秦芸芸幼时,她们姐妹二人是真有那么一段真心相交的好时光的。

        那时她母亲尚在,她五岁学做女红,绣出的第一个荷包给了母亲,第二个荷包给了年方四岁的秦芸芸。

        那时她母亲笑着说,姐妹之间日后成婚时,也会这般互赠绣品,以表达美好祝愿。

        秦芸芸举着那个丑丑的粉色荷包直乐,“日后我成婚时,姐姐一定要做那个给我梳妆的人,我会是最好看的新娘子!”

        秦鸢微阖目,下一瞬回忆暖色皆散去,她抬眸看向秦芸芸:“我会去的。”

        “姐姐!”秦芸芸心中一喜,先前娘说了,若能让贵为晋王妃的秦鸢为她梳妆,既能表现出秦家搭得上晋王府,又能暗中踩秦鸢一脚,证明她进了王府还要眼巴巴亲近秦家人,想必在王府也过得不好。

        “不过梳妆就免了。”秦鸢将那粉色荷包推回秦芸芸手中,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我一个亲王妃,给郡王世子妃梳妆,传出去也不怕折了妹妹的‘福分’。”

        秦鸢没有错过秦芸芸眼中闪过的愤恨神色,漠然笑了一声。

        她不想问她,既然记得幼年之约,还是否能忆得起旧年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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