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这般不以为意,楚砚之心中那股子莫名的别扭也淡了,只交代她道:“我至多便去七八日,你在京中多加注意,若是有事同孟长史说,他自有法子联系我。”

        楚砚之行事果决,第二日便带着惊云离开了晋王府,秦鸢也知道自怀王府一事后,她若是出门必然要遭人指指点点,自然没得什么出门的心思,整日闷在府里,不是练武,便是看楚砚之给她的医书,日子过得也很是惬意。

        不成想,楚砚之走后第三日,秦鸢刚估摸着他已经在九阳山安顿好了,宫中一道懿旨便送到了晋王府。

        孟长史匆匆忙忙来寻秦鸢时,她刚从院中练武回来,刚擦了身上的汗,还穿着一身习武时的窄袖短衫,下着一半新不旧的满褶裙,见孟长史满头是汗,笑着说:“长史何事这般匆忙?”

        “王妃莫怪,皇后娘娘下了旨,急召您入宫。”孟长史满脸急色。

        “我这身衣衫恐怕不便面见皇后,能容我换一身吗?”秦鸢扫了一眼自己衣裙。

        “恐是不妥。”孟长史小心地看了一眼秦鸢穿着,虽是便服,可料子也是上好蜀锦,想到晋王府前厅候着的公公,只得劝道,“皇后宫里的人已经守在了前厅处,说是皇后娘娘着急。”

        秦鸢将着急两字在口中念了一遍,冲孟长史从容交代道:“若我宫门落锁之时仍未出宫,你再联络殿下。”

        孟长史心中一突,忙应道:“是。”

        第一卷第33章巧舌如簧,不知悔改!

        便候着秦鸢去了前厅。

        皇后宫中来宣人的是个六品太监,一双吊梢眼朝秦鸢身上一扫,便不阴不阳道:“晋王妃,随奴才走吧,莫让皇后娘娘等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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