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鸢面色一变,满脸肃穆,“所以此药无解?”

        应不是无解,从她在地府看到的史书记载来看,楚砚之最终恢复了健康,只是这求解之途,想必比她预想中的,还要艰难曲折一些。

        “药王说,世间所有的慢性毒药,皆有解法。”楚砚之解释道,“只是有的解毒办法,需要付出十分惨痛的代价。”

        “我也认为并非无解。”秦鸢开口,神色坚定,“只要打得乌苏交出解法便是。”

        她必须要楚砚之相信乌苏不得不打,镇北军和林家在他这里才会变成必须依仗、不可舍弃的王牌。

        “乌苏自然是要打的。”楚砚之闻言冷笑一声,在秦鸢面前难得地显出几分狠戾来,“若是不打,纵然我咽得下这口气,父皇也不甘日日活在惊怒之中。”

        荣安帝?

        秦鸢不掩惊讶之色,楚砚之中了无骨草,身为父亲的荣安帝可能是愤怒的,可在她看来,荣安帝并不像会为了一个身残的儿子,就贸然开战的人,否则为何大雍要隐忍十数年之久。

        见她神色微变,楚砚之忽的诡谲一笑,轻声道:“你不好奇我为何会中毒?”

        秦鸢一愣,不知为何楚砚之变得与平日里截然不同,只得小心翼翼道:“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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