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秦芸芸满脸震惊,泪眼婆娑不可置信道:“父亲,你也觉得是我做的?”

        “管家都指认了是你了!”秦修文色厉内荏吼道,“也怪我当时疏忽,那日见你身边丫鬟鬼鬼祟祟去寻管家,也只以为没什么大事,谁知道你猪油蒙了心,竟敢给你姐姐下药!”

        “父亲......”秦芸芸大受打击,后退几步环顾四周,至亲之人弃她于不顾,挚爱之人满口指责,周遭方才还一脸欣羡望着她的人,均已是满脸冷漠地看着好戏。

        “你们,哈哈,你们!”秦芸芸哑声笑了笑,“是!是我做的,我就是恨秦鸢那副永远游刃有余的样子,我想将她......”

        话音未落,怀王妃一步上前,“啪”一声脆响,已狠狠掴在她脸上。

        “怎可容你在王爷面前放肆!”怀王妃恨道,“还有没有规矩了!”

        秦芸芸捂着红肿的脸颊,不敢相信待她温温柔柔地怀王妃,下死手时竟是这般的狠辣。

        “来人,世子妃累了,神智昏沉,将她带下去休息。”

        秦芸芸身边围上来两个膀大腰圆的仆妇,钳住她便要往堂内拖,秦芸芸挣扎哭闹不休,却被捂了嘴,只剩下“呜呜”之声。

        秦修文侧目,不敢望向那一边。

        秦芸芸挣扎之间已是衣冠不整,满脸严妆花了个遍,路过秦鸢身边时,她猛地张口咬住捂着她嘴的嬷嬷,那人痛呼一声,收回了手。

        “放开我,我自己走。”秦芸芸回身望了一眼院内的人,将那些带着幸灾乐祸神色的人一一瞪视回去,她又理了理自己的衣裳,抬首看着神色自若的秦鸢,哑声一笑,“姐姐今日这场戏,看得可还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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