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鸢长发披散,只着了一身雪白里衣,瞧着倒是睡意已足、俏脸透粉,可微有些浮肿的脸颊仍是显出与平日不同的憔悴来。

        “你可怨我?”楚砚之忽然道。

        秦鸢自然知道他在说什么,微微诧异道:“有何怨的?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皇后要罚,自然只得受着。”

        楚砚之见她坦然样子,低垂双眸,半晌方道:“昨日皇后罚你,陛下和我母妃皆是知道的,可他们却没有半分要相帮的意思,皆因他们觉得,此事我也有过错。”

        秦鸢心下了然,楚砚之是觉得自己成了他的替罪羊,许是觉得欠了她,有些不自在罢了。

        “夫妻一体同心,就算我同殿下是假夫妻,除了没有男女情意外,我们与旁的夫妻也是一样的。”秦鸢仔细斟酌着话语,“我如今因殿下的事受罚,兴许明日殿下便会因我的事受罚,只要你我都知道彼此行事是为了这里,为了晋王府,那便没什么可有芥蒂的。”

        “旁人都说夫妻情意乃是‘水乳交融’。”秦鸢笑了笑,“我与殿下互相亏欠,又共担风雨,何尝又不是一种‘你中有我’呢。”

        楚砚之定定望着秦鸢,久久未语,倒让她有些紧张起来。

        她这番话私心不小,楚砚之以后无论如何都会当上皇帝,她与林家的命运却是风雨飘摇,她一定要想方设法让楚砚之心甘情愿将她这艘小舟绑在自己的大船上,借着他的势乘风破浪。

        “好,我知道了。”半晌,楚砚之方开了口。

        第一卷第35章任人搓扁揉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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