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砚之瞧着她兴味盎然地,将那堆奇奇怪怪的东西一一分类,收到一个一个的小箱子中,全然没让青儿进来帮忙。
他拾起放在桌上的那封信。
林冽川送来的那骨笛,已在经年的风霜中显出如玉的质地,造型别致、触手温润,秦鸢颇喜,挂在了腰上,正寻思要如何吹一次而不会扰民,便听身后有人压低声音,喃喃唤了一声:
“阿蛮?”
秦鸢头皮一炸,回身错愕望向楚砚之:“殿下?”
楚砚之好似没料到她反应如此之大,微咳了一声,有些尴尬道:“我看你兄长信中唤你阿蛮,这是你的小名?”
“唔。”秦鸢脸颊微红,“北疆百姓常以此名称呼家中受宠的孩子,我大名为母亲所起,祖父便给我取了这个小名。”
顿了顿,她声音低了些,“这名字如今只有自家人才叫,方才失态,望殿下不要介怀。”
自家人?楚砚之意味不明地一挑眉,却没吱声,只将那封信递到她手上,见秦鸢满脸窘色轻轻收好,方开口道:“是我不该看你的家书,目力太好,一眼过去已经扫了大半,你勿怪。”
秦鸢哪里敢怪,忙摆了摆手示意无事,楚砚之见她不自觉地摩挲着腰上的骨笛,没留神一句话溢出了口中:“你阿兄是个什么样的人?”
秦鸢微怔,她收到林家回信,楚砚之不问她祖父说了什么,第一句竟是问的林冽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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