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父或许也曾后悔,当年没让我母亲习武。”秦鸢低声喃喃,心中隐痛,却不愿再说什么,只道:“我幼时曾在祖父面前夸下海口,要习得林家武术,同祖父一样做个大将军。”

        就因此事,她幼时没少被秦修文训斥,说她一个姑娘家心太野。

        “如今大将军是做不成了,若习武还不成气候,实在有些让过去的我汗颜了。”秦鸢冲楚砚之一笑。

        “罢了,我同你过招也不是不可,何时?”楚砚之不再推辞。

        “待我练练林家枪再同殿下商议这个。”秦鸢有些不好意思。

        “你还会使长枪?”这下换楚砚之有些诧异了,“女子用长枪的人甚少。”

        他曾见过秦鸢动手,当时她用的是软剑,防身或近身搏斗皆宜,他便以为秦鸢习得更多的是防身的功夫。

        可长枪却截然不同,这种兵器只有一个作用,便是杀敌,且更多用于战场杀敌,林家的长枪骑兵闻名天下,威震北疆。

        秦鸢辛辛苦苦练长枪,在京中恐无用武之地。

        “在中原女子用长枪的是少,北疆可多。”秦鸢以为他不信,忙解释道,“我舅母手下便有一支女子长枪骑兵,是从我祖母那里接过来的。”

        “不是我不信你。”楚砚之苦笑道,“只是你手上无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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