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巴上沾得全是精液,不带套会把她弄怀孕。

        可他去拿套的话……

        此刻的情欲氛围因为肉体的分离而全部消失,池晓曼会不会清醒过来一脚把他踹开?

        影影绰绰的光线下,乔宁身体僵直,停了几秒,他当然还是起身去拿套。

        果然,他还没把套拆开,池晓曼已经窸窸窣窣的开始穿裤子了。

        池晓曼满脸懵,不敢置信,难以接受,她的理智在身上男人抽离的那一刻陡然回归,她不知道乔宁脑海里天人交战的去拿套,她只知道自己夹着乔宁的腰要他插她的逼,在他离开的时候,不舍得他起身。

        池晓曼穿好裤子,死人一样侧躺着,一动不动,她想哭,想当场去世,总之她和乔宁,这世上只能留一个。

        乔宁拆套的手停滞,他难过的捂住脸,恨自己为什么之前找套的时候只拿了一个。

        他真是天底下最大的脑瘫!

        乔宁悔恨交织,挺着一时半会儿垂不下去的鸡巴,打开剩的水,拿出毛巾浸湿,在帐篷外拧到半干,回到池晓曼身边,轻轻的把毛巾覆在了她肩颈上,想帮她清理。

        池晓曼反应过激,在什么东西碰到她的那一霎那,她猛地伸手推了一下,“你干嘛?”

        乔宁吓了一跳,“我,我想你应该出了很多汗,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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