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池晓曼抱着双臂侧躺,眼睛闭得更紧,她知道自己口气又过激了,但又不知道怎么道歉,她干脆一言不发。

        乔宁默默的拿走了毛巾,躺在了她身边。

        池晓曼脑海里乱糟糟的,又陷入了无尽的悔恨之中。

        她又做错了,当时既然认识到了五分钟激吻是个错误,那她为什么不及时挽回错误,在激吻之后就下山呢?

        明明预感到事情会有滑坡的迹象,她为什么没能做到提前预知然后规避呢!

        为什么不直接下山呢?

        为什么呢?

        池晓曼反思了很久很久,最后得出结论,她坐起来,拍了拍乔宁的手臂:“起来,下山!”

        “嗯?哦……”乔宁一句话不问,很是配合的收拾东西,池晓曼也不说话,从下山到找宾馆最后开房,她一句话都没说,沉默的冲完澡上了床侧躺,背对着乔宁的方向。

        等乔宁洗完澡出来,她还是那个姿势,不知道有没有睡着。

        乔宁坐在自己床上,看着池晓曼的背影,盯了好久之后,他关上灯,又过了一会儿,他下床上到池晓曼床上,躺在她身后搂住她的肩膀,脸凑到她耳边,低声抱怨:“你是不是生气了?”

        池晓曼果然没睡着,她装作无事发生:“没有,我有什么好生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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