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一声仿佛野兽濒死般的绝望低吼,我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反弓,双腿在实木地板上死死地蹬直。

        马眼一阵剧烈的收缩痉挛,一股股滚烫的白浊精浆如同火山爆发般从尿道口狂喷而出。

        那些在睾丸里憋了许久的浓稠种汁,在半空中划出几道惨白的弧线,然后重重地溅落在书桌的木质边缘和那张写着航班信息的硬纸片上。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脱力地瘫靠在桌腿上。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板上。

        窗外的冻雨依旧淅淅沥沥地下着,雨水打在玻璃上发出单调的沙沙声。出租屋里弥漫着浓烈的雄性精液腥气和那条丁字裤散发出的陈年雌臭。

        电脑屏幕的休眠指示灯在黑暗中规律地闪烁着。

        地上的那张硬纸片,部分字体已经被我刚射出的新鲜浓精覆盖、晕染,只露出那一串模糊的到达时间。

        我坐在沙发上抽了整整半包烟。

        我现在的日子过得并不差,我完全可以把那张硬纸片撕得粉碎,把她们的航班信息当成垃圾一样扫地出门,继续过我体面而平静的生活。

        可是,我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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