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里憋着一股说不出的屈辱和几乎要将我五脏六腑烧穿的不甘。

        整整六年,两千一百多个日夜,她们像抹去一条狗的痕迹一样,把我在她们的世界里删得干干净净。

        现在,凭什么轻飘飘地寄来一条沾着旧精斑的内裤和一句颐指气使的命令,就想让我像个随叫随到的绿帽奴一样去给她们接盘?

        我倒要看看,这两个不辞而别、断绝联系六年的贱货,到底找了什么样的野男人!

        我倒要当面问问她们,当年那四年同床共枕、日夜交媾的情分,那些在地下室水床上喷出的淫水和吃进去的浓精,到底算什么?!

        这笔跨越了六年的糊涂账,我必须亲手给它画上一个句号。

        接机那天,天空依然阴沉沉的,铅灰色的云层压得很低。

        我开着那辆安静的新能源轿车行驶在通往机场的高速公路上。

        车厢里的暖气开得很足,真皮座椅的触感很好,但我握着方向盘的双手却因为过度用力而骨节泛白。

        我的心情就像这压抑的天气一样,沉重、憋闷,却又在暗流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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