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休闲西装,头发打理得不苟,表面上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去接洽重要客户的都市精英。
但只有我自己知道,在那层体面的衣冠之下,我的心脏正以一种病态的频率疯狂跳动。
我感到愤怒,因为她们的傲慢和六年的抛弃;我感到屈辱,因为我潜意识里清楚,自己去接机这个行为本身,就已经是对那条丁字裤的妥协。
但在这所有的负面情绪之下,竟然还死死地纠缠着一股让我感到无比唾弃却又无法熄灭的变态兴奋。
那种即将亲眼见证自己曾经的专属肉壶被别的男人挽在手里的扭曲期待,像是一把带毒的刷子,不断地撩拨着我下腹那团早就硬得发痛的邪火。
站在国际到达大厅的接机口,周围是熙熙攘攘的人群,接机牌和鲜花在我的视线边缘晃动。
巨大的电子显示屏上,那个熟悉的航班号后面的状态已经从“预计到达”变成了“已到达”。
我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
在这个等待的漫长空隙里,我那早就被她们改造成充满黄色废料的大脑,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运转,一帧帧极其肮脏、极度下流的画面在我的脑海中自动生成、播放。
我几乎已经能脑补出她们走出来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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