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吞,你被捕了。”
吴吞转身,看见自己的副手带着宪兵队站在门口,手铐在灯光下闪着冷光。“老陈,你疯了?”他吼道,“我是官差总长!你们敢——”
“老陈没疯。”副手的眼眶通红:“你收的电诈头目保护费,都存在别墅中;你默许他们在勐能开园区,害死了多少人?。”
吴吞踉跄着后退,撞翻了办公桌。抽屉里的东西撒了一地:成捆的美钞、带血的欠条、还有几枚带指纹的弹壳——那是他去年下令射杀抗议村民的证据。
“爸!”走廊传来女孩的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吴吞的女儿吴雅从楼梯跑上来,脸上还带着泪痕,校服领口被扯破。她扑进吴吞怀里,颤抖着说:“他们说……只要配合,就放了我……”
吴吞的身体剧烈颤抖。他捧起女儿的脸,发现她嘴角有淤青,脖子上还留着电击棒的痕迹。
“对不起,爸爸没用。”他哭出声,任由宪兵队员给他戴上镣铐。
吴雅被宪兵带走时,回头看了眼父亲。
吴吞跪在地上,双手抱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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