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五点,七辆装甲车驶出邦康。魏建刚站在指挥部顶楼,望着车队消失在雨幕里,手里的威士忌瓶已经空了。

        卫僚的身影出现在作战室门口:“两位,白狐少将说,其余的人员,还请送到曼相矿区。”

        白一鸣一愣:“让他们自己走过去。”

        犯罪分子不是一个两个,而是两万七千多人,卫僚要带走的是鲍俊峰和七名南佤军政大员。

        卫僚反问道:“南佤有这么多车辆吗?”

        白一鸣顿时不说话了,南佤没这么多车辆,也不会让白狐的部队,将大巴车开进南佤接人。

        所以,最简单的办法,就是让这些犯罪人员,自己走到曼相矿区。

        卫僚笑道:“放心,这些人是死是活,白狐少将没放在心上,只要一个不少就行,身体可以不到,脑袋一定要到。”

        魏建刚站在窗口,目送全地形车队离开,突然听见楼下传来市民的惊呼。

        他探头望去,被惊醒的居民正指着天空——武直的螺旋桨声隐约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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