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鸟会里有个我认识的哥们儿,他给我递了消息。你来之前为什么不跟我说?”
他还是喜欢叫陈三愿哥哥。
一晚上,震耳的音浪把白姜的耳朵都吵疼了,他塞上耳塞,逃去偏僻的厕所打扫。
陈三愿也丝毫没有因此迁怒白姜,分别时,他给了他一卷钱,还有一张纸,上面写着一串数字。
“姜姜,一定要常给我打电话。”陈三愿说,“让我知道你过得好不好。”
快步走出观鸟会,直到进了花园,白姜终于舒了一口气,松开握紧陈三愿的汗涔涔的手,整理自己被扯乱的校服。
陈三愿的话让白姜心里难受:“别说这种话,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陈三愿:“你认不认我这个哥哥?”
你一辈子都是我的哥哥。白姜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对陈三愿说。
可陈三愿从来没有在白姜面前提过这茬,他一开始就把白姜当成自己的亲弟弟疼爱,一直到白姜的爸爸婚后在外面偷男人被陈爸爸发现,还怀了孕,陈爸爸气愤地离婚,去了外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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