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宛然说:“别对夜场有偏见,我们就是去当服务生,姜姜你别想歪了,遇到有钱的客人你就热情点,多冲他笑,他一高兴就会给你小费,姜姜~来嘛跟我一起试试嘛~”

        这种无能的挫败感,他不是第一次经历了。

        可再去哪儿找兼职呢?

        白姜怀疑自己爸爸是陈三愿父母婚姻的第三者,小三上位,因为他爸爸没少干过这种事,本来就是在发廊里提供特殊服务的暗娼,勾引有妇之夫简直轻车熟路,没皮没脸。

        白姜仰起脸对他微微一笑,扯扯他的衣领,反过来安慰他:“好,当然断了,哥哥你别生气,好歹那个贺兰拓给钱是大方的,我吃这点苦也认了。”

        陈三愿的爸爸是白姜的爸爸的第二任丈夫,小时候有那么几年,陈三愿就成了白姜的继兄。

        白姜还没提要辞职,金锐文先发来消息,说拓哥把他辞了,余款已经打给他了。

        白姜埋着头,摇头。

        而现在他会在男朋友怀里想起刚才羞辱他的贺兰拓,就更是超纲了。

        然后他就又想起了贺兰拓,他都对自己的联想能力无语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