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自己应该能懂她的想法。
她也许看懂了,或者,至少她“感觉”到了。
她本能厌恶安娜那种“万事皆虚”的解构视角,但又不知道如何反对。
但眼前这个正和注定的命运肉搏的男人,给了她一种力量,一种…共鸣。
这就是现在的她。
那个天旋地转的暴雨夜,被保护性停职的羞耻,被玷污信仰的愤怒。
还有那个始终环绕着她的,原生家庭和人格矛盾的衔尾蛇。
这些东西死死地缠着她,勒得她喘不过气,勒得她想要尖叫、狂嚎。
但就像拉奥孔一样。
我非常笃定,即使有一天,大厦将倾,万策已尽,但冯慧兰永不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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