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这么端着那个空了的酒杯,一动不动地看着。
那个背影在巨大的悲剧雕塑前,显得那么渺小,又那么坚硬。
我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怜惜。
这一刻我又老毛病发作,想说点什么来打破这沉重的气氛,比如“这哥们儿练得不错”之类的烂话。
还好冯慧兰打断了我。
她缓缓地转过头。
我到了嘴边的话被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她的眼神。
他妈的我可太熟悉了。
不是刚才那种被安娜压制后的烦躁和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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