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里一股老烟枪的焦油味。
车子沿着高架桥一路往南,朝着慧兰那片高档单身公寓扎过去。
我仰头靠在掉皮的座椅靠背上,右手掌心里捏着个烫手的玩意儿——一台包着骚粉色水冰月硅胶壳的旧iPhone。
这是今天早晨临出门,可儿神神秘秘塞进我包里的。
冯慧兰昨天下的那道命令里不光收缴了我的车钥匙,今天还特地叮嘱我把常用的主力机扔在单位上,只准带这台报废边缘的“破烂机”。
一股子荒唐到极点的诡异感觉。
一个三十二岁的IT主管,穿着人模狗样的正装,手里却攥着个二次元少女才会用的粉色破手机,活像个要去小旅馆嫖娼的变态。
搁在半年前,要是哪个王八蛋指着鼻子说我以后会过这种日子,我绝对一拳把他的门牙干碎。
可现在呢?
老子不仅去了,甚至还品出了一点点隐秘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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