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胎在减速带上重重一磕,TAXI走到车库门口。
“就这儿,师傅慢走。”我反手拍上车门。
脑子里复盘着冯慧兰的路线图,车库最里面还真有一扇厚重的防火门,底下堆着几个脏兮兮的沙袋。
手掌贴上那层冰凉的金属,膀子一叫力,生生把门往外扯。
液压合页常年不滴油,发出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惨叫,终于扯开了一条缝。
楼梯间里是个封闭结构,换气窗都没有。
皮鞋刚踩在水泥地上,头顶那几盏接触不良的声控灯“噼啪”两下亮起了白光。
太安静了。
只剩下我这双皮鞋磕在阶梯上的动静——“嗒、嗒、嗒”。
声音在狭窄的楼道里来回乱撞,放大成了某种催命的鼓点,一下下重锤着我的太阳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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