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慧兰也起来了。她还是就那么光着身子,大大咧咧地走到我身边,从我手里极其自然地拿过我刚喝了一口的杯子,将剩下的水一饮而尽。

        然后,她把空杯子往吧台上一放,伸了个懒腰,那具充满了力量感和野性美的成熟身体,在晨光中划出一个动人心弦的美丽弧度。

        “醒了?”她问,声音因为刚睡醒,带着性感的低沉。

        “嗯。”我点了点头。

        “怎么?昨晚被姐姐的睡姿给吓得没睡好?”她看着我,嘴角勾起了熟悉的挑衅笑容。

        “没有,”我摇了摇头,笑了笑,“我只是……在想,你家的床太软了,睡不惯。”

        “切,”她撇了撇嘴,没再继续这个话题,“我去冲一下。你自己随便弄点东西吃,冰箱里有牛奶和面包。”

        她说完就径直走向了浴室,那份从容和随意,仿佛我不是一个昨晚才和她发生了无数次激烈碰撞的“炮友”,而是一个至少同居了十年、连彼此打嗝是什么味儿都一清二楚的丈夫。

        我看着她那健美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个女人,真是个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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