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我身下疯狂扭动,像一条性情刚烈的母牛。
“来啊!只会用蛮力的畜生!不是要操我吗?!怎么还不动?!你的鸡巴呢?是还没硬起来吗?要不要老娘用嘴帮你吹一吹啊?!哈哈哈哈!”
她的嘴里,喷吐着污秽的垃圾话,身体却因这剧烈的羞辱刺激而变得愈发滚烫湿润。
我甚至能闻到,从她腿心处散发出的一股越来越浓郁的、混合了酒气和淫靡水汽的独特骚味。
坦白说,还真有点让人兴奋。
我摇摇头,驱散自己的杂念,如同可儿所说,对付这样一个彻底疯了的女人,任何多余的言语都是苍白的。
唯一能让她“闭嘴”的,只有最直接、最不讲道理的压倒性“入侵”。
我不再犹豫,猛地将她整个人翻转过去,让她以一个更屈辱的、屁股高高撅起的姿势跪趴在床上。
我用膝盖死死顶住她不断挣扎的大腿,然后,扶着我那根早已因连番刺激而坚硬如铁的巨物,对准那片因药物作用而早已泛滥成灾的肥美骚动,没有丝毫停顿,狠狠地操了进去!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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