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尖叫划破整个深夜。

        出乎我意料的是,当这不带情感的巨物强行贯穿她身体的那一刻,她的反应并非沉默或求饶而是一场更加疯狂、也更加淫荡的“火山喷发”。

        “操……!操!操他妈的……终于……终于操进来了……啊……”她的脸死死埋在枕头里,声音因快感和冲击而含糊不清,每个字里都充满了病态的狂喜,“……就是这个感觉……好大的鸡巴……好硬的鸡巴……我的逼……我的骚逼……终于被一根真正的、能把它捅穿的大鸡巴给狠狠地操了……啊……好爽……爽得老娘要死了……”

        我沉默着,在这具滚烫的、不断痉挛的身体里,开始了第二轮、第三轮的毁灭性撞击。

        每一次挺进,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她灵魂最深处那扇“理智”的大门上。

        而从那扇摇摇欲坠的门缝里倾泻而出的,是最黑暗也最真实的欲望洪流。

        “啊……!对……!就是这样……!用力……!他妈的小白脸就这点娘们儿力气么?!再用力啊!!用你那根能把人捅死的铁鸡巴,把我的子宫给狠狠捣成一滩烂泥!听到了没有!你这个只会操屄的哑巴!”

        女警官的身体像一块被反复摔打的滚烫烙铁,在我身下剧烈颤抖、弹跳。

        汗水从她的额头、后背、和那两瓣变得通红的丰满屁股上不断涌出,很快就将我们俩的身体变成了一片黏腻湿滑的汪洋。

        我能清晰听到我们身体结合处,体液发出的“咕叽、咕叽”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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