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你这个戴面具的……王八蛋……”她一边享受着我狂风暴雨般的操干,一边还在用她那彻底沙哑的嗓子进行着最后的挑衅,“……怎么不说话啊?……是怕一开口,那根没用的鸡巴,就会被老娘这个骚逼,给直接夹射出来吗?……哈……哈哈……”
而我的沉默,似乎也让她感到了更加极致的兴奋。
“操我……!”她开始主动用一种极其淫荡下贱的姿态向我这个沉默的“侵略者”进行最彻底的“献媚”,“……对……就像操一条发了情的的母狗一样……狠狠地操我!我……我就是你的一条狗……一条只配被你操的、最下贱的骚母狗!”
她那两条结实有力的大长腿,此刻也像两条有了自己生命的荆棘,主动向后勾住我的腰,用她那常年锻炼而充满了力量的大腿内侧肌肉死死夹紧我的身体,试图将我那根正在她体内肆虐的巨物吞得更深、更满。
“啊……!好哥哥……好主人……你的大鸡巴好厉害……”她的语言也从最开始的咒骂,彻底转变成充满了谄媚与乞求的最下流的浪叫,“……在……在我的逼里撞……我的小穴……我的子宫……都快要被你的形状给撑满了……我这辈子……就没被这么大的鸡巴操过……爽……爽得我……啊…啊…我在被一根好大好大的鸡巴……狠狠操……”
她的身体已被这场持续不断的快感风暴彻底支配。
每一个毛孔都在尖叫,每一根神经都在燃烧。
她像一块被投入炼钢炉里的材料,正在被欲望的烈火反复锻造、锤炼,去除掉所有杂质,只剩下最纯粹、最原始的“本能”。
“……还要……我还要……!”她开始像毒瘾发作一样,疯狂地向我索求着更强烈的刺激,“……快点……!再快一点……!你这个没用的男人!就这点速度吗?!没力气了,就换老娘到上面来!老娘自己动!老娘自己用这个骚逼,把你那根大鸡巴给活活地操射出来!”
说着,她竟真的腰腹用力,开始试图用她那已经因连续高潮而发软的腰肢,来主导这场性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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