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是真实的,是滚烫的,它们是我之所以为我的全部的意义。

        在这片无边的、要将人吞噬的黑暗里,我紧紧地、紧紧地抱住了这些记忆。

        它们是我唯一的武器,也是我最后的高墙。

        我对自己说,我绝不会让外面那个魔鬼,越过这道墙,污染我的世界。

        绝不。

        然而

        然而

        然而

        实际上,都是屁,在科学面前,这些全都是一个屁。

        在药物作用下,最轻微的空气流动拂过皮肤,都能让我的身体爆发出强烈的性高潮。我表现出任何不服从,他们也不会殴打我,只是暂停药物供给。戒断反应远比任何酷刑都恐怖,像是亿万只蚂蚁啃噬着你的骨髓,但最可怕的,不是痛苦,而是我……眼睁睁地看着这具‘我’的躯壳,为了乞求下一次药物的‘奖赏’,主动地像狗一样去舔那些冰冷的刑具,去扭动身体迎合那些我本该憎恨的触摸。那种自我认知被彻底撕裂,眼看着另一个‘自己’无耻沉沦的羞耻感,比任何暴力更能让人发疯,就好像身体成了灵魂的囚笼,你只能在自己的躯壳里无声地尖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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