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有一次,丁点耐药性让我终于捕捉到了片刻清醒。

        我盯着天花板,在心里对自己说,我是警察,我绝不屈服。

        然后,主人……他让人把我赤裸地绑在椅子上。

        几个男人走了进来,开始了……轮奸我。

        不知道是不是毒品的作用,我的大脑在那一刻前所未有的清醒。

        我能感觉到屈辱,能感觉到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我用世界上最恶毒的语言在脑海里将他们千刀万剐。

        但是已经药物依赖的可悲肉体,却在他们每一次粗暴的抽插下,不受控制地爆发出山呼海啸的痉挛。

        甚至……当那群男人把污秽的精液射进我身体里时,我会不受控制地发出了我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满足叹息……

        我越来越明白了,‘我’,已经不再属于我了。当你的身体已经开始‘享受’地狱时,你的意志又能用什么去抵抗呢?

        我知道这正是他的目的,但我控制不了——我在从内部憎恨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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