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的身体屈服后,‘主人’便开始重塑我的灵魂。他说,单纯的泄欲是最廉价的娱乐,那种消耗品这里有的是,对我太浪费了。

        ……我不知道,那一次我被他们在那个黑暗的囚室里“放置”了多久。直到门被打开了,刺眼的光芒,让我下意识地闭上了眼。

        我被带到了一个房间,看到了那个叫阿伟的男人。他被绑在一把铁椅子上,浑身是伤,神情萎靡。

        博士,“主人”就站在我的身边。他没有长篇大论,只是用一种介绍物品般不带任何感情的语气,对我进行着“背景说明”:

        “他叫阿伟,跑运输的司机。一个无辜的好人,忠心耿耿。所以,他是个废物,没什么价值。我不需要废物,但废物可以发挥最后的作用。”

        他顿了顿,然后,一个手下,捧过来一套衣服。

        我看到那套衣服,浑身所有的血液,仿佛都在瞬间凝固了。

        那是一套被精心熨烫过,我再熟悉不过的警服。

        “把它穿上。”‘主人’的语气不容置疑。

        我没有动。我死死地盯着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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