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他似乎会错了意,“怎么,你以为我是想让你侮辱你自己的身份吗?不,不,那太低级了,亲爱的,我是让你证明一下自己的专业。”

        他指了指那经奄奄一息的男人,说:“你看他,本地人,没什么文化。甚至分不清不同国家的警服。但是他能认出这套衣服的含义——权威、秩序、以及……希望。”

        “我要你做的,很简单。”他微笑着说,“去,用你的专业技巧,让他承认偷了我的货。你做得越漂亮,我给你的‘奖励’,就越甜美。”

        我当然拒绝了。

        然后他们当场给我静脉推了一管药。

        我瞬间就瘫倒在地,剧烈抽搐,大小便失禁,嘴唇都被自己咬得稀烂。

        当那地狱般的痛苦过去,我像条死狗一样躺在地上时,主人俯下身,温柔地问我:“亲爱的,现在可以开始工作了吗?要是你再拒绝,我只能把这个难得的‘材料’丢掉咯。”

        他说的丢掉是什么意思,我再清楚不过了。

        我最终还是穿上了那套衣服,我照做了,我没有选择。

        我穿着那身比生命更神圣的制服,一步一步地走向那个叫阿伟的男人时,我感觉自己像一个正在走向绞刑架的可耻叛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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