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严重失礼和彻底丢尽脸面之间,她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前者,却实在高估了自己的忍耐力。

        或者说,对于那根粗长到足以在子宫内部来回驰骋的肉棒,她仍旧缺少足够的重视。

        迈了没两步,杨仪敏便僵在了原地,整个人仿佛承受电刑一般,浑身颤栗到近乎站不稳脚。

        屁股夹得好似一个曲线饱满的铁块,双手渐渐抬起,不自觉勾成鸡爪的形状,却没了落点,只能在半空摇摇颤颤,口中的叫喊越来越急,也因为缺乏倚靠而显得单薄。

        与此同时,胖子耳边忽然多出连绵不觉的水声。

        他撇头看过去,只见原本嶙峋的飞机杯表面被大炮抹得一片光亮。

        白光于眼前忽闪不停,消失复出现,黯灭又亮起。

        飞机杯没完没了地前后移易,捅在肉穴里的鸡巴也跟着大幅度地插入拔离,便在这个过程中,淫水从二者看似紧密的缝隙里迸溅而出!

        源源不断,一股一股。

        尤其当鸡巴抽出大半,棒身中段的狰狞隆起“噗”地脱出时,肉洞更是好像开闸泄洪一般,大捧汁水骤然喷涌,伴着飞机杯由内及外一阵猛地抽搐,霎时间眼前仿若腾起一片浓郁的蒸汽。

        这团与妇人下体相勾连的暗红色肉块,似乎正在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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