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尽管飞机杯已经表现出足够明显的生理反应,大炮舞动的胳膊依旧不曾停顿片刻。

        他呼哧呼哧喘着气,全然不顾正剧烈痉挛的肉穴,乌青色的鸡巴自那一圈粉红当中反复进出,仿佛狭隘管道里来回拉拽的栓塞,将汹涌潮水堵得忽大忽小。

        那处隆起裹着一层腔肉塞回膣道,巨大的球形轮廓在杯身表面地龙般滚过,青筋便成了泥地里被犁动的蚯蚓,疯狂蠕动着四散蹿离。

        顶端新生的腔膜还没恢复原状又被撞到凸出,让胖子莫名想到一块不停萎缩又快速鼓起的泡泡糖。

        他不由得张了张嘴,喉咙却像被裤裆里的硬物阻住,一丝声音都发不出。

        前方的叫喊渐趋凄厉,胖子再度扭头,又不知是动作太猛,还是血液都流向了下半身,阳光扎进眼睛,使他忽然一阵头晕目眩。

        回过神后,就看见眼镜也看呆了似地伫立不动,而前面两步远,杨仪敏已经弯下了腰,双手捂在身前,肩头的挎包抖得叫人眼花缭乱。

        情不自禁,胖子呵了一口气。

        饶是他一双眼睛饱经A片熏染,此刻也看得眼皮直跳。

        耳边水声依旧不停,甚至有愈演愈烈的趋势,他不由自主又将视线挪到妇人的屁股上,却仍只看到一团跳动的宝蓝色。

        没有半点湿迹,妇人下体激涌的汁水仿佛都通过飞机杯喷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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