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一点胖子不敢确认——那道死死夹在一起的浑圆轮廓,似乎比之前更鼓了些。
便在两种声音持续地纠缠中,时间点滴流逝。
荒草枯骨般支楞,虫豸早已隐遁,只有零星几株柳树半死不活地轻晃枝条。
不知过了多久,许是几分钟,也或许仅隔了十来秒,杨仪敏再一次迈开腿。
仿佛凭借莫大的毅力,又像被下身无休止的活塞运动强行驱使,在大炮气喘如牛地隔空肏干下,在她自己撕心裂肺地呼号中,双腿颤颤巍巍,艰难分错,但到底一步一步,重新向前。
只是当身体的本能咆哮时,再顽强的努力也终将哑然。
天上的太阳与一小时前没什么分别,底下的人儿再不复走进校园时的风采。
妇人佝偻得好似一支扶手过长的拐杖,摇摇晃晃、踉踉跄跄地走了一阵,终于扑到一颗树上,以一种夸张的姿态原地抖颤起来。
“噢!噢噢噢!!”
嘴巴根本合不紧,说不清是气声还是呼喊的浪吟连成一串,止不住地从中迸出。
两股抖如筛糠,又在不间断地颤抖中逐渐压低,最后形成一个宛若扎马步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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